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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ty three

关于这次无可奈何的经历我已经在昨天宣泄过愤怒了,今天心情愉快惶恐而平静。
英买金是一个在三个小时内宁静低调的小伙子,可是一旦熟识了他的话就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阿心哪是一个纯朴的大姑娘,泼泼的揣了三个小相机让我眼红不已。我就一大傻比,唯恐相机没电借了十多个五号电池带去。这三人就在那个淫雨霏霏的中午去看了脏三。
票上面写着七点半开始,不料六点半就开始了闹气腾腾还奉献了裸体的暖场,阿心哪看了呆掉了忘记了拍照我刚好正在拍就从相机里看得呆掉了忘记了看一下现场。脏三很快的登台七点十分就开始了。英买金第一个握到了warrent ellis的手,我第二个,两个人在那边傻比的得意。现场我怎么说呢,完全不是以前看过的任何一场可以相之并论。以前的现场多么抽风阿,所有人都在跳啊蹦阿,可是这次我趴在剧场的舞台边,震动的舞台让我的牙齿都疼了,我从始至终都是一幅痴呆的张大了嘴巴的蠢样,他们的音乐让我有呼吸困难的感觉。warrent拉小提琴时候惊人的投入,身体扭曲成各个姿势。录掉了心哪一个g的卡video,爽。
不料刚过八点嘎然而止主办方出来说没有了,一个台湾小人妖告诉我们以下是杂技团的表演。操,这还得了,主办方零智商啊!场地都没批下来就开始卖票,后来发现场地有了问题也不通知,以为我们都是弱智阿。所有人开始起哄,一个全家六口买了一千二的票的大妈作为观众代表愤慨的发表了演说。然后开始协商,我们退了票,那个人妖脸都绿了,我们心头便是不爽也没办法,坐下来看杂技。出乎意料的这个杂技还真好看== 最后居然火车时刻表是错误的,没有车,我们只好坐了黑车,幸运的是比苏州的黑车条件好上一百倍。
阿心哪妹妹经历了人生中恩多个第一次:第一次去上海美术馆,第一次看到生活中的裸男,第一次现场看杂技,第一次坐黑车,当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白痴主办方。。。
据说 "育音堂加演了,11点张悬,12点脏三. 音响比云峰好很多,小场地更有亲切感. 脏三演到1点40结束的.现场很HIGH" 可是我们要赶回来没有看。诶,住在上海的人还是比较幸福的。
这么一搞估计乐队们都不敢来了,口袋音乐声誉也受到了影响,台湾人也证明了自己的弱智。我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真奶奶的希望是最后一次!


当年的帅哥变成了耶稣模样。。。

当年(右):